歉的人换成霍文山，“靠关系插进来的人，还没经受过调教，什么都不懂。”
兰蓁摇摇头，不希望男人道歉。
要不是有这个实习生，他估计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找不到，虽然做事是鲁莽了些，但明明是来帮助他的好人！
霍文山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头，是娇气了些，但是这么乖，让人根本没办法说重话。
他想起之前接到的联络，装作不经意间提起。
“季栾再过几日就要回来了，你是想继续住在我这边，还是回去。”
手心不停的开始冒汗，修剪整齐的指甲因为过于用力几乎要嵌到手掌中，霍文山抿紧薄唇，尽力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兰蓁完全没有思考，“当然是回去。”
他要监视的重点对象是季栾，这几天一直待在霍文山身边是实在没办法。
霍文山顿时急了，好不容易装出不在意的样子轻松破防。
“为什么，是我对你不好吗？你说出来我都可以改。”
“我的床垫都给你了，你得对我负责。”
“季栾能给你的，我也都可以，可不可以再考虑一下。”
他一下子说这么多，语速还快，兰蓁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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