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后,乌彻勾了勾嘴角,眼神中满是轻蔑,“费尽心机也只能留得住人,他的心还不知道飞在谁身上。”
向来高傲到不可一世的男人,在心爱的人面前,只需要短短几天就变得患得患失。
绍淮下意识就要回答,又在脱口而出的前一刻回响起少年同自己说过的话。
——还有事情要做,不要妨碍他,这件事和左知言有关。
幻想中少年完成自己想做的事,同他携手一生的画面,真的不是他一厢情愿吗?
愿意对他负责,也只不过是一再咄咄逼问下地回答,就算这样少年也会下意识地闪躲,仿佛根本没有人能够触碰到他的心。
为什么明明是他先遇到的,却还是比不过一无所有的后来者。
妒火在胸膛中缓缓燃烧,微弱的火苗逐渐扩大,露骨的占有欲在乌彻的话语下,再也找不到压抑的理由。
这种只要一出门就会吸引人的小鸟,果然还是得养在黄金铸成的笼子中,每日每夜地看着,将对方完全镶嵌在自己的灵魂中,不安的情绪才能得以缓解。
“你想怎么做。”绍淮深吸一口气,“如果是像上次一样将小鸟留在你那里,我是不会同意的。”
“你是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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