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孱弱。
“你昨晚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说害怕,不肯让我回去,于是我便在这里留了宿。”
“我……”伊华然眨了眨眼,脸色越发红了,不敢置信地说道:“我……我竟然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事?”
听他这么说,齐方岑不自觉地想起昨晚的荒唐,昨晚他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四个字。齐方岑深吸一口气,安慰道:“你我本是夫妻,同住一处,无可厚非,怎能如此说?”
“可……”伊华然的眉头紧紧蹙着,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小声说道:“可我还没准备好。”
“我不能人道,昨晚除了睡在一起,我们什么都没做。”齐方岑起身下床,走到轮椅前坐下。
伊华然呆呆地看着,漂亮的杏眼中满是震惊,道:“阿……阿岑,你怎么……”
“余明磊已帮我解了毒,如今行走不成问题,只是如今形势不明,若此时传出我病愈的消息,恐怕会给王府带来灾祸。”
“那阿岑……”伊华然的脸色又红了起来,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
齐方岑明白他想问什么,道:“现在不行,得过段时日。”
“为何我的脖子这么痛?”伊华然微微蹙眉,眼中尽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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