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政权争夺的漩涡之中,即便他已不良于行,甚至不能人道,齐璟依旧没打算放过他,正如他所说,若想活着,就只能争,只能斗。
“这样想来,其实你也挺可怜的。”
齐方岑转头看过去,他出生在皇家,从小锦衣玉食,过着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日子,还从未有人这么说过他,‘可怜’这个词怎么想也用不到他身上。
“这么看着我作甚?”齐方岑的眼神过于专注,让伊华然想要忽视都做不到。
齐方岑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为何会知道那么多?”
“我不是说过嘛,这是秘密。”伊华然随手捡起一根枯枝,百无聊赖地在地上画着,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伊清歌,随即笑着说道:“说不准我就是观音菩萨身边的童子转世,能预知未来呢。”
“童子转世……”齐方岑轻声呢喃了一句。
伊华然在地上写下伊清歌的名字,随后又划掉,道:“听闻她被带入平阳王府时,嗓子毁了,是你做的手脚?”
“我让人给她灌了哑药。”
“就她那个性子,你给她灌了哑药,她能恨你入骨。”伊华然说的是真正的伊清歌,并非被换了芯子的伊清歌。
“我还命人打断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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