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有说有笑,齐方岑心里不悦,低头看看受伤的手,竟觉得十分碍眼,重新拿起地上自己编的草绳,又继续编了起来。
伊华然见状有些好笑,道:“你的手伤了,就别添乱了。”
齐方岑罕见地没搭理他,而是继续和手里的草绳较劲。伊华然看得直摇头,却也没再阻止,这人执拗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临近傍晚时,伊华然正腌制兔肉,余明磊在生火。突然一个草绳编的兜子挡住了视线,伊华然一愣,抬眼看了过去,虽然这兜子做得不如余明磊做得精致,却也算合格。再看齐方岑的手,手指伤痕累累,有不少细小的割伤。他将兜子放到一边,握住了那双手,仔细一看十根手指伤了七根。
伊华然抬眸看过去,既觉得心疼,又觉得气闷,没错就是心疼,虽然不太想承认,但看到他这双手的凄惨模样,他切切实实地心疼了。
“你!”伊华然看得气不打一处来,“平日里自诩聪明,怎么竟做这种蠢事?”
齐方岑任由伊华然握着他的手,道:“他能做的,我也能做,我能做的,他却不一定。”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中二少年说的,实在无法想象,竟从齐方岑嘴里说出来,难不成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男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