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服了毒。”
齐方岑心下焦急,道:“胡闹!他的身子本就孱弱,来京都之前又大病了一场,你们怎能让他如此胡闹!”
“主子息怒!”鸠急忙解释道:“主子高烧晕厥时,恰巧禹王过府探望,主子不能相见,若传进皇上耳里,定会派太医过来。而主子当时的毒已经解了,若太医诊治,那主子中毒一事便败露了,公子这才兵行险着。也幸好公子应对及时,才将皇上派来的太医糊弄过去。”
“他在何处?”齐方岑强撑着身子要下床,“带我去找他。”
鸠上前阻拦,道:“主子,属下知晓您担忧公子,可事已至此,主子要做的是好生养身子,才不枉公子受这一场罪。”
齐方岑停下动作,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坐了回去,道:“把药拿来。”
“是。”鸠不禁长出一口气,把药端给了齐方岑。
齐方岑端起药碗,一口气喝光,吩咐道:“去把余明磊叫来。”
“主子,公子吩咐过,未免惹人怀疑,白日属下不能出卧房。待入夜之后,属下再去找余大夫。”
齐方岑并未勉强,而是问道:“他在何处?”
“公子搬去了东厢房。”
“东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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