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要不要放下蛋糕就走。出门时未带伞,毛领口沾的雪迹融成水,下巴往后缩了缩,正要弯腰,门却悄然敞开。屋内暖意掺着草木的清香卷住她,睡意更昏沉,脸颊被烘得一阵发热。睁全乏力的眼,朝他举了举包装精美的盒子。
“生日快乐,廷哥哥。”
男人接过蛋糕,也顺带搂过她软烂升温的身体。
今天不是他的生日,她知道。
她是为了谢谢前段日子他为她提供一些申请签证的材料。这半年他有意邀请她进入他的生活,她多次拒绝,分得清清楚楚。可沾了湿气的东西会生藓,何况是她这么懒惰的人,再不及时切断和他之间的纠缠,就怕欠他的还不清了。
脸埋进他的颈窝,他抬手,卷起的羊绒袖口蹭到她鼻尖,盖住半幕眼帘。影影绰绰中瞧见那截琼白玉脂上生出的茸毛,痒生生敷在她额前。瓮瓮闷气中寻到一个咝凉的小裂口,被她抵住,按灭冒烟的自己。又嫌触碰地不够深,凑上去咬了一口,后含住;像兜一颗莹莹玉珠在齿间———-好贪婪。
他无可奈何地看有人占便宜咬住自己的手指,在她滚烫的口腔内壁泛起酥麻。她烧得不低,也烫着他了。
“怎么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伸手在她嘴里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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