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她在他办公室的那晚,他把她压在冰冷的办公桌上暴力进入着她的身体。她带着食盒被放置到一旁,他未动一口,抵着她的最深处,啃咬颈间的肉问,“这回来找我,为了什么?”
她的长发散落了满桌,余光瞥到食盒,心里却在腹诽,只是单纯的关心,偏偏一定要有目的吗。那句“你老不吃饭容易伤胃”被她又倔又不屑地避开。
在他略微失望的眼神里竭力扮演好一只寻求庇护的猎物的角色,仔细摸着他下巴的青茬,娇吟着向他要签证材料。
他了然地笑笑,将她翻了个面,从后面贯穿她。
“小坏蛋。”
她像是被压迫阶级拿肉体去换取利益的小可怜,听见他在一片水声中说,“乖一点。”
“吸紧点儿,把我绞射了什么都给你。”
她离开的时候略显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