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了出来。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她收起腿,鞋尖如洋火头上那点红磷轻巧蹭过他的腿,藏进桌子底下。
他收回视线看了看手机,正好叁分钟。
黑女人名叫Ezera,略带歉意地冲周懿说她那时正在做饭,并非有意吓她,又冲盛喻点了点头。周懿站起来从善如流接过她的药箱,说她并不在意,是她没有事先打好招呼,打扰了她的地盘。
Ezera犹豫了片刻,解释道周懿的装置她其实移开就是了,并不费劲,只是…
“我们只是到此停留的人,不必有顾虑。”盛喻开口说。
周懿站到他身后,仔细看着他耳后的创口,还在流血。往上吹了一口气,眼见他的耳垂一点一点红得比血色迤逦,才拿出酒精消毒,纱布包扎。又不经意拿指尖划过他的脖颈,盛喻静心听着黑女人讲话,不动声色按住她乱摸的手。
和她刚刚说的一样,黑女人其实只是想要一份补贴改善生活。
周懿撇了撇嘴,在他的手背上扣了一下。
Ezera是埃塞俄比亚犹太裔,10年前从以色列来到这里,难以忍受作为黑人犹太裔受到歧视和以色列当局对非洲裔女性实施的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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