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索索地画画。
“你好?”
对面的声音沉如清潭,她愣了愣,真是极好听的声音。
“在听。”她说。
其实她不认为自己需要做咨询,只不过是肖家人的一番好意,难以拒绝。一向不喜欢对陌生人吐露心扉,做这个咨询着实有些困难。
她明显的冷漠好像激发对面想要把对话持续下去的欲望。
“你好像很不乐意做咨询是吗?”
铅笔沙沙声中,她听到电话那头笑起来。
“是。”
笑声如泉水,清凉地扫过她的鼓膜。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根据我的客户反馈,下次我改进一下。”
周懿放下了笔,正色道,“要靠两者建立对话去形成一种治疗手段,对于我来说实在很困难。你在绝对意义上对我来说是陌生人。我很难与人建立这种关联,硬要和你每天咨询,我什么也说不出。所以是个人原因,或许没有什么参考意义。”
她见对面沉默了半晌,继续实施策略。
“你怎么收费的?我一次性把钱结清,不需要你多做什么,和委托人圆一下我们的进度就可以。”
“好。”对面那头回答的干脆
-->>(第6/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