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家的夫人小姐抹在身上的玩意,俗称香膏。只是那个时候他不懂,听戏的间隙他猛吸了一口,魂儿也随着晕乎乎滴问道:“蚝翔啊…是个撒…”
也就是这一问,如拨开那个厚重年代里漫天黄沙粒粒,周围金片片浮光掠影,他瞧见自己光着腚撅着屁股…两半儿中间长了一颗疮…被人看了个精光!
八尺男儿,第一次觉得受了辱。
想想戏场里都是什么人儿,十里坐小车来的前任八部局局长,镇长的小叔子,中央下派的领导。
他吴承中算什么东西?
算的,算那颗疮。
他那句“蚝翔啊...是个撒…”
好比在浓香浮艳的咿呀声中丢进的一颗小息肉,还沾着屎…
他还云里雾里回味戏腔,却听到有人经过他时候嗤笑一声,“翔?呵呵…六子,歪古斯可不是茅坑,台阶上还能占位拉屎呢!”
歪古斯就是戏场的名字,WhiteGoose的直译,白天鹅。(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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