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空气里微微一滞,像是有人在这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吴氏集团的前身是一个雨具厂,这不是秘密。
杜若宁的眼光未含轻蔑,而是一种极为巧妙的试探。
她的意思很清楚——艺术金融的拓展,靠的不是单纯的资本投入,而是更深层的市场网络,而恒时文化,真的有这样的根基吗?
盛喻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随即放松。
吴承中倒是一笑,举杯轻晃,红酒在杯壁荡出层层迭迭的光影,他不动声色道:“杜小姐,市场永远只认一个道理——能立得住的,才有资格谈积累。”
他说得不急不缓,仿佛只是随意提及,而那句“能立得住”,分明藏着另一层意味。
“文化市场的底蕴固然重要,但真正能立足的,是懂得如何借势而行的人。”
他说着,目光一转,落在盛喻身上。
这话的意味就更加直白了——恒时文化有的,或许不只是资本运作的实力,而是更深层的社会资源。
杜若宁指尖轻敲着酒杯,唇角微微上扬,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想听的答案。
“既然如此,吴董的信心想必不是空穴来风。”她顿了顿,目光似笑非笑地在盛喻
-->>(第4/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