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愣了一下,但很快应声:“好的,盛总。”
他挂断电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不知不觉已到了落日时分。
他想,她应该离开了,或许在徐之廷身边,又或许回了美国。
市中心马路人潮汹涌,车水马龙中,他像听不到周围的鸣笛和喧闹,穿行的人影变成模糊的轮廓,看谁都像是周懿。
满眼,满心都是她。
回家已经是夜晚8点多,他已经不想理会工作或是任何,门口鞋柜里少了一双鞋,好像变得很空。
客厅空荡地只剩天花板悬挂的的吊灯在摇摇晃晃,他没有穿鞋,径直走近沙发前,冰凉从脚底升起。
她真的走了。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盛喻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才发觉嗓子干涩得厉害。
慢慢折迭好沙发上的毯子,毯子上依稀残留她的味道。
眼前还是白天两人在客厅对峙的一幕,她的表情充满了不安,愧疚,无措,纵使如此,她也犹如往常的她,被坚硬的壳包裹的严严实实,谁也无法走近。
卧室的灯未开,只是能看到窗外漆黑的一片。
今晚没有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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