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手指轻轻贴上玻璃表面,感受到那丝温凉。
目光触及那深深浅浅的笔痕,依稀可辨别的家里旧房屋的轮廓,还有几道抽象的,模糊的人影。
她突然想妈妈了。
思念是沉默的。她再如何怨自己的母亲,可当触及有关她的事物,想起来的永远是她的好。
周懿有些感时伤怀,她想,是不是她生来有缺陷,所以事事总难两全呢?
某种未曾治愈的旧伤口,在不经意间裂开,周懿眼眶泛起一阵酸麻。
她正要凑近看得更清楚,忽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她猛地回头,正对上盛喻微冷的目光。
周懿赶忙收拾了一下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我本来还好奇这幅画会被你放在哪里……”
盛喻懒懒地靠在门框上,神色看不出任何情绪,他盯着她片刻,淡淡地说:“不放心,拿回来的。”
“……拿回来?”她眉心微皱,隐隐有些不安。
“吴承中打算用它去拉拢杜若宁。”他简单地解释,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天气。
“你上次见过的那个女人。”
说起上次的酒会就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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