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御工事。
真是难以想象,一个男人居然有巧妙的心思和天赋,堪比鲁班。
“why?”周懿不解地询问男主人。
山路用车子开,不会更加不好走吗?
男人有些沉默。
徐之廷遂开口解释,“大概是怕中间我们有人受伤。”
木轮车启动时发出老牛般的吱呀声。
这架由藤条和橡木板拼成的座驾活像中世纪刑具,驾驶位只够坐一个人,男主人的身型犹如隐匿在深林中的巨人,自然坐不了后座,加上他执意要让他们坐在后座,自己则担任车夫的角色。
车座狭小,做两个人都勉强。周懿只好被迫侧坐在徐之廷腿上。
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松脂香直往鼻尖钻,她不得不揪住他衬衫前襟保持平衡。
抓紧。徐之廷突然扣住她后腰。车身猛地倾斜,周懿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脸颊蹭过微敞的领口,唇瓣意外擦到突起的喉结,她听见头顶传来压抑的抽气声。
山路越来越陡。男主人弓着背蹬车的背影宛如某种远古巨兽,贲张的肌肉将粗布衫撑出清晰的纹理。车轮碾过碎石时,徐之廷突然贴着她耳畔低语:别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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