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唱到第四个时,都和普桑白天回忆起来的内容完全相似。
“别唱了!别唱了!!”
普桑尖叫着捂住耳朵,双手却摸到了脖子后的一张符纸,她诧异抬头,对上江诺含笑的眼神,指尖发凉。
为什么…诺哥难不成…提前知道她今晚会被咬,还是说……故意的。
但来不及让她过多思考,小孩儿们已经唱到了第五句。
“引路魂到第五人,撞上花轿满身血!”
伴随着浓雾和稚嫩歌谣,黑夜里一抹红色撞进来,花轿摇摇晃晃,几个没有脸的车夫抬着边蹦边跳,穿的是披麻戴孝。
“披麻煞!”周伊泽惊呼,连连拍着無丑的肩膀,压低声音,“这就是你们白天说的什么披麻煞,让李挞昏迷的那些人!”
披麻煞抬着花轿跳过来,似血红纱漫天飞舞,整个花轿却被一条白布裹着,在轿顶放了朵白花,分明是裹棺材的规矩。
小孩鬼们蹦蹦跳跳跑了过去,在花轿后面跳,边跳边唱着诡异至极又刺耳的歌。
哗啦啦。
被红绳缠着的村民们纷纷下跪,歪着脑袋继续看,时不时还跟着拍几下手。
江诺扔开红绳,袖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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