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个这么乖巧的孩子。”
乖巧的江诺再次扬起微笑，和司砚一同落座。
“爷爷啊，今天要和你们说几件事。”
司明德正色了几分，“这第一件事，就是要给你道歉。”
他对江诺说道，语气惭愧。
江诺疑惑歪头，看了眼司砚，又茫然看回对面的和蔼老头，“为什么？”
“当年小砚身体不好，那镇灵石里的魂魄，被我用作维护他生命，后来才知道这竟然是你的魂魄。”
原来是这件事情。
江诺小口吸啜茶水，摆了摆手，“找到了就行，总不能真让司砚把魂魄还给我，他会没命的。”
司砚嘴角勾起，眼角微弯，凝着江诺的目光柔和。
司明德简直没眼看。
“不过爷爷很好奇，当年拿到那抹魂魄时，我找了很久也没发现有丢魂的小孩，这是怎么回事呢？”
司砚对江诺曾经的事情总是很关注，也疑惑看着他。
江诺眼前逐渐被茶水的雾气朦胧，陷入回忆。
“那座山，前面就是小时候住的孤儿院。”
“我小时候经常做噩梦，梦里会去很多不同的地方，看见很多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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