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那个时候龙脉开始出现第一次受损,我和其他同僚辗转世界各地,寻找修复龙脉的方法,谁料刚回国……刚回国,就要亲手把大儿子的遗体送走。”
司明德哽咽,虎口擦去老泪纵横,声音屡次因为喉间堵着而变调。
“司永那个小畜生,连魂魄都没给他哥哥留下!去地府要人都没办法!”
江诺抿了抿唇角,略显笨拙给司明德扯了张抽纸递过去,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长辈。
对于这个令人伤心的真相,江诺也有些疑惑。
“司永是一夜之间变化性格吗?”
司明德沉默了会儿,擦干眼泪,长叹一声,“爷爷知道你要说什么。”
“后来让协会的人对他再三调查,也没查出是夺舍,要说是一夜之间也不尽然,或许这孩子从小就养歪了。”
“若是能重来,我倒真希望只有小砚父亲一个儿子。”
江诺捧着茶杯默默想着司永的变化,吹了吹热气,又给司明德也倒了杯,“其实…不用说得这么详细。”
他嘀咕着,“不过既然你都说了司砚的曾经,那我也说说我的。”
“我以前很无趣的,丢失了魂魄是个笨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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