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诺：“……”
“你去过酆山？”
司砚：“没有，以防万一。”
不对劲，一万个不对劲。
要没去过怎么能是这副表情呢。
江诺拍开司砚的手，跨坐大腿，俯身抬手掐脸，眼神狐疑。
“有事瞒着我啊司娇娇。”
司砚自然搂住江诺的腰，禁锢入怀，见瞒不下去，拧眉犹豫。
“好吧，我去过。”
司砚抿唇，埋头耷拉在江诺颈间，轻蹭几下继续说。
“十八岁那年，我正式继承协会少主的身份，去酆山开阵和地府阴差熟悉。”
“嗯哼。”江诺点头，听起来没什么问题。
司砚郁闷，“那会我身体不好，又脾气差，招魂半天都不见阴差上来，就把阵法给毁了，顺带烧了座坛。”
江诺拉过司砚的手臂枕着，边听故事边找姿势躺好。
司砚与他十指相扣，垂眸继续。
“结果灵气太重，招来的是地府不小的灵官，气得他水淹阵法坛……引来了山上的山洪。”
越说就越尴尬，重温过去做过的蠢事，简直是人生一大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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