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森的月夜冷光中，司砚背着窗光，冷艳绝然的俊颜泛起笑意，却半分不达眼底。
菲米娜狠狠砸在窗棂旁，痛苦低呼一声，唇角流血。
“你要杀了这具身体吗。”
已经完全变换声色，明晃晃的挑衅。
司砚幽幽挑眉，低语像是呢喃，“莫说是菲米娜，就算诺诺想要这里所有人为他而死，我也不会有半分阻止。”
这句话是附在菲米娜耳边说的，冰冷至极。
菲米娜的神色瞬变，眼底的忌惮终于浮现，咬牙低骂了声。
“你和江诺，都是疯子。”
“不过……后会有期。”
她勾唇，骤然一道黑烟从菲米娜眼眶内消失，耳朵内飞出来蝴蝶虚影，在司砚伸手去陡然消散。
另一边，已经快被江诺杀死的司永也随即消失，没有留下任何躯体，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给江诺留下一句话，被冷风吹散，模糊传到江诺的耳朵里。
江诺的最后一击落了空，冷峻眉眼压低，抬眸望了眼窗外幽冷的月亮。
“这么迫不及待和我相见吗。”
他带着讽意收回视线，快步走向司砚，挥手撤去怪物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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