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应该也不想见到我。”他说完这句,目光落在地面,看不出情绪。
我没再问。
我知道,从他回到这个城市起,爸爸就没见过他。哪怕每次在家,爸爸嘴上不说,心里却总会有意无意地问起:“他最近怎么样?”
每次,都是我一笔带过地代替安念传达信息。他和爸爸,就像隔了一条不肯迈步的河——两岸都站着人,但谁都不肯靠近一步。
我一直不懂,他们明明是父子,为什么会冷成这样。现在,我好像隐约明白了些。
我看着校门,看着墙头斑驳的爬山虎和门内宽敞整洁的教学楼,忽然觉得——某些事,比考试分数、学校排名还难跨越。
空气变得安静起来。
我们谁也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穿过这条路,绕过那扇未曾推开的门,继续朝回家的方向走去。
就像我们一直以来那样,错过,绕开,不提。
回松林的大巴车缓缓行驶在下山的公路上,窗外的山影被拉得细长,远处的夕阳已经沉到山坳之间,只剩下一抹金红色的余光。
我靠在窗边,看着一路倒退的山峦和稀薄的云,心也像这条曲折的山路,一路起伏不定。
顾安念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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