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苦心孤诣的“教导”,老人也该歇歇了。
他夹的菜,沉孟吟一口没动,只一味目不转睛盯着那副细节丰富且难度极高的黑金底绿度母。
这幅费了她三个月从问卜择吉,斋戒诵经,再到定位起稿、着色、勾线、描金、开光加持的呕心沥血之作,即将被一群心不诚,意不通的二世祖们抢回去堆在地下室落灰。
一想到这儿,她就不由得在心底喟叹不值,面上却不敢流露出半分不悦,自始至终嘴角始着礼貌的浅笑。
殊不知,场上的生意,无关艺术,只不过将她当做一件附带的皮肉玩具。
叫喊声嘈杂,沉司衍覆上她冰凉的手,十指交扣,用唇语宽慰她:阿吟,交给我。
沉孟吟牵起嘴角,笑得娇俏可人,不漏痕迹地抽出手,晃了晃高脚杯,径自抿了口红酒后已然调整好情绪,再望向别处时眸色已然恢复沉静,继续做她的绣花枕头。
厅内暖气开得足,混着四面八方的白炽灯烹着这一室的酒色财气,一锅乱炖的氛围里就是没有半点慈善的气息。
沉司衍在那群好事者厮杀得差不多时,示意身边的助理举牌,恰到好处来了个漂亮的绝杀。
“沉总出价,3500万,”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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