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关我有老头的目的,沉司衍强迫我更有他的盘算,那么你呢,沉谕之,你要什么?我又能给你什么?”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怎么也得弄清楚自己今后的价值,否则越欠越多,你岂不是亏了?”
她的状态真实,情绪真实,话说得也是滴水不漏,不卑不亢。
沉谕之无可指摘,也找不到破绽,只不过那张柔软的小嘴开开合合,说出来的字一个也不中听。
“说一句担心会死么,沉孟吟,”他顶了顶腮,每个字都从牙缝里狠狠挤出来。
“什么?”他说的有些轻,沉孟吟没听清。
“算了。”
他在期待什么,一个长久戒备的人轻松卸下心防?
语言有时候是最没用的。
他不想浪费口舌再说一遍,勾着她的后脑,直接低头覆唇过去。
在她还企图叽叽喳喳说出更不中心的话前用吻堵住一切,舌尖探入,痴缠着不断侵入,搅弄着津液,吻到她近乎缺氧。
呼吸和心跳几乎同时停滞,沉孟吟惊到忘了眨眼,更忘了推开他。
等两张湿漉漉的唇分开,她的大脑空了,分不出半点体力思考和开口,只剩下大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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