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的手心像是半溺在浅滩中,起伏沉沦,耳畔被他黏连的吻和磁性的嗓音交缠刺激,下身不争气地淌了些水。
这男人骚起来没底,沉孟吟算是看穿了。
他要勾人了,使出来的招就是千奇百怪;同样,他要蛮横了,也压根不给半点提示。
随着撸动的频率逐步加快,沉谕之愈发用力撞向她的手心,像是要将手掌戳破,眼底的欲化作了狠厉,无比凶蛮地吻上她的唇,封住她的呼吸,要她时刻享受和他同频的情欲,霸道得不可救药。
沉孟吟手腕和掌心都已经麻木无感,呼吸还被阻隔,只能瞪大一双眼睛,焦急等待最终时刻的来临。
臆想中,她觉得此刻自己该是厌恶和无奈的,却被沉谕之闷喘一滞后放纵忘情的慵懒释放神情,暂时忘却了呼吸,也抹平了急躁。
乳白的浓精沾满了她的掌心,有少许挂在了她的耻毛和小腹,粘稠腥腻。
她半悬着手,呆滞地坐在原地,抽离地观察着这一切,任由沉谕之下床来回忙碌,抽出纸巾帮她反复擦拭,她眼前的画面却是黏连凝滞到掉帧,只余下虚影在变幻。
沉谕之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她却无动于衷,好像又恢复到车祸刚发生的那一年里,什么都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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