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进门右拐第二间书房展示柜,从最顶上两层挑几支不同款式的巴卡拉水晶酒杯带回来。”
说完,车窗缓缓上移。
“好,”秦城将几桩事来回在心里诵念,深怕记岔。
这套连招,当真和拆家无异。
林栋南顾不上维系儒雅的架子,拍打着车窗,咬牙切齿,“沉谕之,你有种别逮着我一个人薅...”
“多退少补,”话音落下,车窗至顶,严丝合缝。
紧随其后的咒骂都被隔绝在外,沉谕之学过唇语,就着嘴唇的开合的幅度,也能猜出他在叫嚣什么。
他不白拿,那晚留在客房那些五花大绑的证据,再加上今天稳赚不赔的生意,连合作伙伴都帮着找好了。
以上这些,够换林栋南出十次血,这才哪儿到哪儿。
懒的和他再多嘴,照样掉头,一脚油门到底,绝尘而去。
围观群众探头探脑,也只能透过薄雾,循着声,依稀可见两道灯光飞驰而下。
羡慕过,八卦过,转身抓紧时间拍照。
该死的有钱人...
眼下正好就是有钱人留下的羊毛,不薅白不薅,想当年可是进都进不来。
林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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