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伪装,平静得像在旁观一个毫不熟悉的陌生老人由盛转衰的全过程,不带一丝多余的感情起伏。
这副冷漠又桀骜的嘴脸被他演来,没人觉得刻意,只当是骨子里自带的设定,毕竟她还见过他在锦苑那晚对沉司衍更狠的手腕。
“看够了么?”他语气陡转生冷,问向身边的女孩,惊起一众围观的鸥鹭心惊胆战。
沉孟吟拖住他的手臂,抽抽搭搭,“哥哥,你...你就不能多关心一点...里面躺着的是父亲啊...”
沉谕之松开手,冷笑着摇头。
这个笑绝对不是演的,他当真差点笑场。
一来是因为小猫浮夸的演技,二来是为了这声父亲。
这世上还有比他的父亲和哥哥更好笑的人么,起码他没见过...
“这么想尽孝心?那老头子走的时候,你也跟着陪葬怎么样?”他最擅长用平静的语气说着致死量的鬼话。
语毕,侧过身,微微挑眉,眼底掠过一阵不耐,是个暗示的意思,问她:要演到什么时候?
沉孟吟也用眼神回他:快了,总得给时间收个尾。
眼神一撤,戏又上身了。沉孟吟像是突然失去重心的浮萍,颤颤巍巍扶着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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