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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缘小心地测写他,从男人扩散的瞳孔中观察到他在生气。
少女有个优点。
她不爱撒谎。
“我受伤了。”,她抬起右手,自然地搭在男人手上:“我中枪晕倒了,是骆主给我取的子弹,那个黄昏,他本来是要找骆主的,结果我哥成了受害者,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帝能忍我不忍,所以我就找上门了,骆主后来也找上门了。”
她敢摸着自己的良心,她真没有撒谎,只是选择隐瞒不能说的内容。
后腰抵上一块冰凉的器具,是金骰子。
凉意随着它的移动蔓延,落在脊背,酥酥麻麻地,让人感到难为情。
她缩了缩身子。
如投怀送抱般,脑袋拱进男人胸膛。
谭扶修在思索她话里的信息,他可以听出,是真话。
但不完整。
手随意在她身上摸索,少女随着他的动作加重了呼吸。
她变敏感了。
这个发现使他捏在右手上的力度重了几分。
“手疼,我受伤了!”
他回神,将人抱下,目光在柜台上停留一瞬。
大步带着她坐到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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