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TA身上沾染的酒水气味价值不低,又没有妓女身上的香水味。
不是毒枭的手下,虽然不清楚TA是怎么遇见自己的,但几天下来,女人对他的照顾堪称精心,可见是个善良的人。
栾川很感谢这位‘哑巴’恩人,他从不提回报她的事情,但已经决定,等眼睛恢复后会给她一笔资金,或是如果她想,栾川可以带TA回到华国,过正常人的生活。
身上的枪伤开始愈合,近期栾川有些体热,伤口有些发炎引起的发烧。
但今天,他感觉不太对,脑袋像是被重锤轻敲,昏沉又胀痛,连带着呼吸都带上了灼烧感,滚烫的气息在胸腔翻滚,身体不断冒着汗珠。
他高烧了。
就在这时,门轴呻吟混着踉跄脚步。
浓烈白兰地香劈开黑暗,伴随重物坠地的闷响。
“你怎么了?”
没等到回应,他站起身朝着最后的声音位置过去,最后蹲下,手摸到TA一头浓密的发。
栾川微微蜷缩了一下手指,失去‘眼睛’,凭借手指去‘看’,指腹向下一点点摸到TA的脸。
凉。
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TA失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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