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被捏开,他们将泛着甜味的药丸强行塞进她口中,奇缘甚至来不及吐出,药丸入口即化。
桎梏着身体的手终于舍得松开,包厢约莫十人...
她张了张口,忽然发现声音被夺走,身体隐隐发热。
居然在这个时候发作了。
不,不对。
奇缘抖了抖身子,发觉身下不受控制地开始湿润。
她刚刚吞下的,可能是媚药。
有人拿起手机对准奇缘的脸,她全然不躲避,直直看过去,听筒里传出栾桉的笑声:“你好啊,很高兴再次跟你联系,我突然想到了个游戏,在场的十个人里,其中有一个人跟你妈妈也玩过这个游戏,要不然你找找他是谁?”
栾桉。
奇缘死死咬着牙,眸中燃起的冰冷像是淬了毒的寒芒。
她原以为栾桉会做的最无耻的事情就是给她注射‘生死’慢性折磨她,没想到,她卑劣的,找人给她下药,无底线地让人轮奸她,像是下水道的污水让人作呕。
但又不合理,毕竟栾桉本来不应该会这么做。
是什么改变了她的想法?
“啧,忘了,你现在不能说话。”栾桉似乎想到了什么,再次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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