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陡然变得锐利,没有接她的话茬:“你在藏什么东西?”
她从栾桉的表情上读出了不同的信息。
女人在说那段话时不像是回忆,反而思考,她在思考那段话术,然后故意说给她听。
这种状态下居然还能保持清醒。
该说不说栾桉的毅力也超出常人。
如果人是她杀的,她没必要思考话术。
可她又这么做了,语气理所应当的像是锻炼了无数遍。
这种表现在奇缘眼里成了——掩饰。
她在替谁掩饰?
栾桉止住笑,眼神盯着奇缘:“你和你爸真像,一样令人作呕,看穿别人很有意思吗?”
奇缘不在乎她说的‘爸’,她丝毫不进入栾桉的思路:“所以杀我妈妈的是其他人,你这么认真替他遮掩”
少女脑子里不合时宜的跳出,那天在栾宅,初次见到栾桉的模样。
大脑突然放空,一个诡异的想法炸现:“你在替栾家做事?杀我妈的是栾之家”
栾桉耳边仿佛泛起耳鸣。
她太聪明了
怎么就知道了?
明明他们完全没有聊到这个。
可这次,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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