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勒尔站在阴影处,声音暗哑:“我会亲自去一趟。”
这种事怎么能让一群杂鱼来做呢?他自然要亲自上手才能体会到这其中真正的乐趣。
手下的虫族将现场的尸体和血迹处理干净了,一些没法处理的就直接拿去焚烧。
死的都是死囚,他们本身就已经失去了活在社会上的资格,而现在能代表他们存在过的rou体也被一把火给烧干净了。
没办法,为了保护西勒尔,让他免于舆论的苛责,能证明他虐杀的证据都要销毁,不留一点痕迹。
手下们都习惯帮忙善后了。
西勒尔离开了,每次杀戮完他就会变得格外不能忍受血腥味,那味道让他感觉窒息。
西勒尔回了家,那是一栋小公寓,地处偏僻,附近都没什么大商场,一到夜晚整条街就变得非常安静。
很难想象那个暴戾的西勒尔会选择住在这种地方,但他不仅住了,还住了十几年。
进屋后,西勒尔脱下了厚重的外套,挂在了浴室里,很快浴室的地板上就晕开了一块血迹。
原来那件外套上吸满了死囚的血,即便是过去了这么久还在不断往下滴血。
西勒尔里面的衣服也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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