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棍打晕,醒来就发现他被绑了。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一些对话,大概就是谁跑了,让他替上去。
安德里一开始还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当他被脱光衣服吊起来后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被当成了一件玩物,一件下等的、不值钱的消遣物。
安德里被羞辱到了,但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客人已经来了。
观察是安德里从小到大做的最多的事情,所以当客人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开始了观察。
新来的客人给安德里的感觉是模糊的。
在贫民区和混乱区域辗转多年的安德里自认见识过不下百种性格的虫族,其中很大一部分他都能在一眼里看出七分性格。这是安德里赖以生存的本事之一,他为此自豪。
但那只白发雄虫和安德里以前遇到的所有虫族都不一样。第一眼看脸,安德里也不例外,而虽然客人带着面具,但好在看得到眼睛,那双眼睛很漂亮,漂亮到安德里想不到怎么形容。第二眼看穿着,那位客人今日的着装低调但不失奢华,但是那件外套的洗衣费就能抵过安德里在地下拍卖场的三个月工资。
贵族雄虫,这是安德里对阿缇厄的第一印象。
一只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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