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曼,他眼里的温柔看得虫头皮发麻,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阿缇厄,他并不觉得卡尔曼奇怪。不过这不表示阿缇厄的感觉不敏锐,他只是不会把心思放到分析虫族的情绪波动上,懒得去思考他们为什么开心或是愤怒。
善恶足够阿缇厄判断对方是敌是友,有没有继续接触下去的价值了。
而显然卡尔曼在阿缇厄眼里就是一只对他散发善意,还有很大利用价值的雌虫,卡尔曼也足够忠诚,阿缇厄不担心未来他会叛变什么的。
谢忒曼不在,卡尔曼是最好的工具。
阿缇厄看着卡尔曼,开口:“卡尔曼,你知道雄虫都是怎么度过发情期的吗?”
雌虫来回答这个问题未免有些冒犯了。发情期这个词总是和性挂钩,卡尔曼光是在脑子里想想就觉得他像个性骚扰的臭虫,可偏偏阿缇厄没有这个意识,血色的眼瞳平淡无波。
被这样的冷淡的眼神注视着,再滚烫的心都会变得冰冷,卡尔曼也冷静下来了,他说道:“我也不太了解。雄虫体质不比雌虫,发情期的显现的反应也不一样,但他们通常变得易怒、暴戾、残忍……”
卡尔曼安静地说出他所知道的,并强调了首次发情期的反应会更剧烈,建议阿缇厄最好不要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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