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特别上心。
阿缇厄可有可无道:“随意,不过你应该会喜欢订婚宴上的酒水,听说味道很不错。”
拉斐微笑:“我非常期待。”
阿缇厄耸肩,对订婚这两个字眼都感觉厌烦了。
这些天他无论走到哪都能听到这个词,听多了总有种好像被强灌了水一样的感觉。而且他发现谢忒曼对这件事意外的上心,重视的程度已经大大超过他的预期了。
明明是双方协议好的订婚,谢忒曼却硬要营造出他们是因为爱才在一起的感觉。
爱?
一厢情愿也是爱吗?
虽然不懂,但这一点也不妨碍阿缇厄察觉到谢忒曼这么做的意图。他想做什么?打算用这种方式来麻痹他的思考,把他圈进一个编织好的牢笼里?
总所周知,雄虫喜怒无常,他们看起来什么都爱,也可以解释为他们什么都爱的不深,他们需要的新鲜感,是绝对的臣服感。谢忒曼恰好能给出这些,大贵族的身份让他有了可以圈禁雄虫的能力,他深谙雄虫骨子里的劣根性,所以才提出了“开放型婚姻”这个非正常伴侣相处模式。
他为了一个合法的身份放弃了独占阿缇厄的机会,并把姿态放到了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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