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这是一番替雌虫辩解顺便指责雄虫的言论,如果听见这些话的是雌虫,那么怀余绝对能得到大多数雌虫的支持。
当雄雌矛盾摆在明面上,支持率几乎是一边倒向雌虫,这就是现在舆论的走向。
现在的虫族虽然依旧将雄虫视为需要保护的小可爱,可大众一致都觉得他们很废物,价值的多少是和信息素的等级挂钩。
明明也有不少雄虫被雌虫骗的团团转,莫名其妙就和雌虫上了床,结了婚。
阿缇厄有的时候也会思考,雄虫真的做错了吗?
他绝对不是在为雄虫洗白,而是希望能从更客观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受害者名单上不仅仅只有雌虫,雄虫也在。
如果根据阿缇厄的记忆,比对起上流阶层的雌虫,感觉还是雄虫更可怜,那完全就被养成了提供jing子的繁衍工具。
站的角度不同,得出的结论就不同。
他觉得没有再探讨下去的必要。
阿缇厄点到为止,转移了话题:“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摩蒂兰本地的虫族,我很好奇你是为什么来到这里?”
怀余早就想过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我有个亲戚的唯一的孩子去世了,他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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