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装做神采奕奕的样子,带她骑一天的马,晚上再听她一整夜的呼吸声。
熬到现在,十几天,他的身体早就垮了。
真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挺到看见那丫头学有所成的那天。
裴芜想着,却见江浸月已红了眼眶,肉麻麻地说了一堆,“师叔……”
裴芜懒得听。
这小子怎么也和那丫头一样,动不动就要哭。
真是麻烦。
他从来不需要别人给他哭丧。
像他这样的人,若有一点能活的可能,就是拼了命也要抓住,咬死了不放手。
除了他自己,这世上没人配断他的命。
但若是千门万路都走尽了,贼老天还是要收他,他也不会强求。
死就死了,烂在路边,骨头蓝得发光,随机吓哭一个幸运小朋友,将小孩见他必哭的铁律从生前执行到死后。
也挺有意思的。
现在他倒多了个遗憾。
没法娶那丫头了。
不过也没关系。
她漂亮成那个样子,姓顾的那种狼心狗肺之徒都爱她,她不会缺人爱的。
还入了青蘅渡这样连气同枝的名门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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