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江浸月俯身一划,双腿也得了解脱。
兔起鹘落间,少年双足已踏上月白绸带,如踩轮子一般,将涌来的绸带纷纷踩到脚下。
江浸月双手夸张地左摇右摆,还有空对月绫做个鬼脸,看得她既好笑又紧张。
这一举动却大大激怒了萧兰因。
九枚银针自袖中一齐射出,江浸月怪叫一声,双脚踏浪般向后急退,以笛作挡,打下四枚银针,却还是没躲过剩下的攻势。
只听“叮叮叮——”几声,五枚银针分别钉住他两只衣袖和裤腿,最后一根,则打在他阳物下方,只差几厘便要将他断子绝孙。
江浸月这时才紧张起来,哭丧着脸嚎道,“小师叔,我还是个处男,你要不要这么狠心啊!”
月绫看着被钉在高处的江浸月,实在没忍住地笑了出来。
江浸月却郁闷了,他是真不敢动。
这九凝针是小师叔的绝学,钉住的针还能用内力控制移动,要是他一个不开心,真给他下半身废了,那他这辈子可就完了。
月绫笑了一会,也开始为江浸月担心起来。
萧兰因负手而立,手指微动,被打掉的四枚银针倏然收回袖中。
之后,他徐徐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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