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很大一部分是魏舒的恶意丑化,那个孩子虽然的确智力有些缺陷,但性格其实是比较腼腆的,如果不对着魏舒的脸傻笑的话,根本就让人发现不了他是个傻子。
虽然魏舒经常在心里面编排他们,但意外的是这一家子都挺喜欢魏舒的,因为在那对夫妻眼里魏舒学历高、工作体面,是有文化的上等人。
那对夫妻时常会要自己家的傻子拿点家里的水果给魏舒送过去,那傻子手上全是鼻涕嘎嘣子,看得她是眼皮直跳,简直是恶心死了。
她是真不耐烦维系这种没有必要的邻里关系,但人皮穿了二十几年,一时脱不下来,只能忍着恶心维持着自己知识分子的体面。
以往她每次回到家,傻子就会在外面一个劲的敲门,不停的敲,也不管里面有没有人,敲到隔壁的另一位邻居开门骂街,被骂了之后也不走,只会呆愣愣地站在她家门口,跟头可怜的流浪狗似的。
但这次站在她家门前的不是傻子,而是她十年前被送进去踩缝纫机的老爹。
她爹魏志鹏穿着一个白色的工装背心和脏得已经看不清颜色的长裤,胡子拉碴、脑门上光秃秃油汪汪的,和以前那穿着高定手工西装、发型梳的油光发亮、喷着香水、戴着名表,出门在外有一群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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