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重山料到亲儿子会冷嘲热讽,他装作不在意,“你一直不肯见我,我们父子没有机会好好谈一谈。就借今天这个机会,你先坐。”
“你该好好谈一谈的不是我,”何旭培还是坐下了,“你回来,有去看过她么?”
“她不愿意见我。”何重山语气有些许的落寞。
“你不敢见她吧。”
何重山无可奈何,“之前每次我去见她,她都闹成什么样子,你也见过。”
“犯了错的人,都像您这么理直气壮么?”
“小旭,我知道这么多年你心里也不好受,我一直想和你解释清楚。”
何旭培没吭声。
“当年那件事,是个意外,该解释的都解释了,就算你不相信我说的话,这么多年来,我的所作所为还不能证明清白么?”
何旭培捏了捏拳,他盯着桌上那只钢笔,二十年了,钢笔看起来依旧崭新,明显很爱惜。
“你和我讲这些没有意义。”诚然,一个人无论怎样说,他二十年如一日的自律行为是最有力的证明。
但是何旭培没办法替妈妈说原谅,“你应该去和她讲。”
“她肯听么?解释过这么多遍了,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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