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神像下面,她渺小的像个蚂蚁,却有一种安定的感觉,昨天看到的一切好像变成了遥远的历史。
阿文虽然不信教,但他还是合十双手放在胸前为自己的母亲祷告,希望她健康平安。
其实,秋言茉是从高中开始才进入教堂的,崇德女校的每一位同学都要信奉圣教,她也是从那时起开始蓄发。
女性应柔弱似水,依附在男人身上,为丈夫孩子而活着。女性应放荡浪贱,臣服在男人身下,服侍讨好自己丈夫。
这与外面教导的价值观不太一样,崇德是一所死守传统的学校。
她没有反抗,欣然接受了。
她周围的所有人都接受了。
但是,她们对于男性的印象并不好,像个残忍暴戾的暴君。
傍晚的风呼呼吹过耳朵,布兰温趴在车窗处将手伸到外面,向后车比了一个大拇指,随即拇指朝下点了两下。
后车果然加速追上来,易之行一个漂移堵住它的路,还贱兮兮地降下速度,后车向左他也向左,后车向右他也向右。
“嘀嘀嘀——”它暴躁地鸣起喇叭,布兰温不耐的捂住耳朵,“别逗他玩了,把他甩了得了。”
易之行勾起唇角,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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