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气还算炎热,他也不愿脱下。
回想他和她同班的这两年半里,他似乎很少当众脱下那件外套。有时她就在怀疑,谢新远是不是对自己的身体有羞耻症,所以才不愿意脱下外套让别人看到。
事实上也无人在意。
季柚珈是个自私自利又带着恶趣味的母亲,对于孩子的小调情她可以充当情趣,一旦越线,她便会立即摘下所谓“慈母”的帽子,毫不留情地惩罚不听话的坏孩子。
她默许了谢新远唤她母亲的行为,同时警告他,不允许在有第三个人在场的面前或有第三个人听到的风险下叫她“妈妈”。
作为妈妈的乖孩子,谢新远无法拒绝。
这是妈妈给予他的奖励,他应该表示感恩。
他重重点点头,乖巧跟在她的身后。
...
原以为昨天下午那三人没有等到她,是不会如此轻易善罢甘休的。她已经做好今早进学校被那几人堵在门口的打算和对策了。
出乎预料的是她竟然安然无恙的进入了学校,连那位“陆哥”的影子都没有瞧见。
来到教室里。
陈疆的座位是空的。
他一天都没来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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