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贞洁,她常常在想若是没有那张膜、那抹血,女人就不是女人了?她们就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若真是如此,那男人就应该每日每晚找一张保鲜膜磨练一下自己的鸡把,把自己的鸡磨得又尖又利,这样刺什么不会出血?好满足他们每睡一个女人都必要求是处女的愿望。
为何千年来没有要求和规定去验证男人是不是处男?
就像所谓的处女膜或血那样。
男人才是最应该带上贞洁锁的,谁知道那玩意到底捅过些什么。
季柚珈一把扯住他的头发,逼迫他仰望她,“你身上不会有什么传染病吧?”
传染到她可就不好了。
“没有。”
她冷哼下:“你说没有就没有?”
甩开抓住他头发的手,转而脱下鞋,上了床。谢新远也跟着她的动作跪着调转了身子。
他跪在床下,她坐在床上,睥睨着。
房间内沉默须臾。
她先动了身。
季柚珈的双脚毫不客气地踩上他的双腿间,一股重感压在他未苏醒的命根上,脑海里已经脑补她一连串的下一步,谢新远兴奋地抖了抖身子,身体又靠向她的腿挨了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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