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鸡巴的手又快了许多。
大概自我娱乐十多分钟,他才艰难地在她的注视下射精,浓稠的精液从龟头一涌而出,很多、很稠、还有点腥。
狭窄的房间顿时喷涌着石楠花的味道,季柚珈嫌弃的捂住鼻子扇风,赤脚踩在地上,将窗子打开,通风散了这个味道。
谢新远十分不好意思,烫红爬上了耳尖,脑袋低垂,“抱歉…”
不过看在他刚刚舔弄她这么卖力的分上,季柚珈也没在说些什么。拿过书桌上的一包抽纸丢给坐在地上喘气的他后,盘腿坐回了床上。
谢新远动作缓慢地抽出纸将自己手上和肉棒上的精液一点点擦干净,再将纸巾扔进垃圾桶里。
射过精的鸡巴很快就软了下来,他抽起裤子,将它遮住。
暗示行不通,季柚珈便换条路,选条他情愿走的。
“把外套脱了。”
命令他。
谢新远身子一怔,第一次在面上表现出抗拒的神色,他蜷缩起身体,背对她,像一只落魄的鸟,迟钝颓废地摇晃脑袋,表示拒绝。
他不要,她偏要。
越是抗拒她越要看。
愠色地重复:“我叫你把外套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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