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只手,谢新远慌了神,试图扯出手,却被她反手扣住。
季柚珈瞅着他手腕那条疤痕,又瞟了跪在地上的谢新远,他表情略微奔溃,咬牙吐出,“求你...别看,不要...”
“你自杀过?”
谢新远只剩悲凉,他不再挣扎,挫败地垂下脑袋,紧绷的手臂脱力般耷拉着被她拽在手上,心如死灰,“是。我自杀过。我一年前曾想着就这么一了百了就好了,反正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在意我,哪怕我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死了一切都轻松了。可是我没想到我明明割得这么深、血流了一地,我却还能活着,当我发现我睁开眼是一地的鲜血和剧烈的疼痛,便确信——活着、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我痛恨自己,活得如此失败,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所有人都讨厌我、唾弃我!把我看作垃圾,随意丢弃捉弄我...我就连死也难以如愿。而这条疤痕是我糟糕人生的印记,我恨它,我看到这条疤痕我就想吐!”
谢新远和她不同,从他身上,季柚珈更多嗅到的是极致的自卑和偏执,像阴湿冰冷的下水道里发臭的垃圾。
无人在意,所有人都嫌弃。
她松开了他的手。
他面对着她跪地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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