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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医院。”她抽出纸巾搽干净手臂上的血迹,淡淡然道。
“不、不能去医院!”季盛年尽管虚弱,听到这句话还是强扯出理智反驳。
她瞧了瞧季盛年,又瞥了瞥一旁的余敬,“你想死?”
“不...”
那你想怎么办?”
一脸担忧的余敬紧皱眉头沉思,片刻,恍然大悟,“对了。我知道了!你们跟我来!”
他们两个一直在隐瞒什么,拒绝打车,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眼看着他身上的血越流越多,再这么等下去迟早出问题。好在她想起谢新远会开车,跑回叁楼找到了蜷缩着身子满身血迹蹲在角落里自言自语的他,瞧到她一上来,他颤抖着身子把头埋得更低了。
季柚珈现在不想说太多,叫他下去开车。
四个人气氛诡异的坐在同一辆车里,季盛年已经昏迷过去了,季柚珈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她想,如果没有这件破事,现在她已经在家打游戏了。
汽车跟着余敬的引导,开到了一家小诊所后门。
季柚珈观察着眼前挂着“男科”牌子的诊所,右眼皮挑了挑,“这么小的诊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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