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化,寒风凛冽,左耀卿就这样独自在山上过了一季秋冬。三月时,左誉曾派弟子来接他下山,他回绝了。
春日再临,却没给左耀卿所居之处带来半分暖意。如果不是记挂着心头的那一抹嫣红色,他觉得自己就算在这里待上数千年,也无甚可虑。
初夏很快就过了,又是一年秋风渐起,左昭恒竟来了长留山。
“带上你的剑。”
一见左耀卿,他便领他去了峰顶的练剑台,说要试试他的身手。
自幼时起,兄弟二人便从未兵刃相见过,一个宽和温厚,一个谦恭有礼。此刻,两人却各持本命剑缠斗起来,出招狠厉,分毫不让。
他们一个善法术,一个善剑术。刚开始还勉强能算作平分秋色,奈何左耀卿修为差得太多,很快便被逼至崖边节节败退。
“你输了。”
寒芒一闪,剑锋掠过。
左昭恒的力道控制得十分精妙,这一剑只划破了左耀卿的外衫,若他存有半分杀意,对方早就穿心而亡了。
左耀卿单手支剑,立在原地微微地喘息着。
他输了,却输得心服口服,甚至连心中郁结已久的不平和愤懑都在这场比试中消散了。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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