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讥讽,“毕竟你一直都是个弱者。”
庾鱼有一下没一下的卷着自己潮湿的头发:“听羂索说你找到了辉夜姬的竹节,但是给我用了,其实你可以自己用的,这样就不用等这么久了。”
“麻烦死了,”两面宿傩露出不耐的表情,他瞥向庾鱼,看到她的泪水时弯下腰,“小鱼,你这是在为我流泪吗?”
“嗯。”庾鱼坦率地承认,用手背抹自己的眼泪,“明明你就不用管我的,感觉就像是因为我,你才一个人被封印了一千年一样……”
两面宿傩沉默了片刻,回答:“怎么做是我的选择,你自我意识太过剩了。”
哪有自我意识过剩。
庾鱼心里反驳。
即使是一千年前,庾鱼也并不能肯定两面宿傩到底多喜欢自己,这份喜欢又会维持多长时间。
两面宿傩为了她做了很多事,可这些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完全没有触及他的核心利益。
他们的确在一起住了很久,可是两面宿傩也从未说过喜欢,从未表达过爱意。
他太过自我中心,决定的事从不容许别人质疑,是绝对的利己主义者。
庾鱼知道,即使两面宿傩对自己很好,那也是因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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