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从祠堂走出,脚步骤然一顿,疾风掀起他的长发,四周寒光四射,照亮了谢时鸢的眉眼,雨点在刀剑上炸开了花。
白日里圣旨刚下,这会儿就有人按耐不住,不知是敲打还是试探,来了两个人。
谢时鸢闪身,脚步在雨水里流转,衣摆没沾到半点泥。刀锋从耳畔一划而过,谢时鸢掏出匕首,插进对方喉咙。
另一人面上闪过凶光,提起大刀砍来,谢时鸢站在原地不动,冷冷瞧着他。
刀停在了空中,那人茫然低下头,才看见心口已经被捅穿了,他甚至不知谢时鸢是何时动的手。
“砰——”刺客应声倒地,死不瞑目。
谢时鸢将那把溅染血的纸伞扔开,暗处倏地现出个人,给他递上新伞。
风声渐渐隐匿。
谢时鸢站在门口,面无表情退了鞋袜,赤着脚靠近床上睡熟的人。前世今生,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打量对方。
眼前的人貌白胜雪,骨架匀长。并不是小家碧玉的温顺长相,而是拥有一副和他性格不太相符的面容。
谢时鸢扫过他的脖颈,纤细单薄得好像一只手就可以拧断。谢时鸢手探出去,搭上那片皮肤,刚触摸到皮下蜿蜒着的淡青色血管,宋忱就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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