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他也不奇怪。他不以为然应下来,只叫连末安排好。
主仆二人都没发现谢时鸢遽然变了的脸色。
……
次日一早,宋忱乘车赶往宫中,时下已快入冬,风吹得疾,时不时将帷幔吹起几道缝隙,车里的暖意被卷走,宋忱缩了缩脖子。
马车停在宫门口,穿过那道红色宫墙,宋忱携连末在慈宁宫面见太后。
当今皇帝后宫尚且无人,所以早上没有请安的妃嫔,太后一般这时也不会在慈宁宫,而是在前朝垂帘听政。
今日大概朝堂无事,宫女引他们进去时,太后面前摆着几盆木芙蓉,她正提着剪刀漫不经心地修枝剪叶,偶尔有几朵花掉在地上,红得灼人。
她穿着织金正红宫袍,长尾曳地,四十多岁的年纪,却保养得宛如少女。妩媚的眉眼间依稀可窥见年轻时的风韵,曾经必然是个绝世美人,否则也不会让先帝在六十多岁时还将她一介庶女封为皇后。
太后一见宋忱,便露出个和善的笑容,亲切道:“忱儿来了。”
太后早已免了他的礼,但宋忱依然弯下腰,恭敬道:“见过表姑母。”
太后露出嗔怒的表情,像往常一般笑着责怪他。她命人把花端走,牵着宋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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