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太后将信递给他,全公公读了一张,发现和京城近日的谣言有关。有人不知死活,想拉宋家下马,全公公展了眉头:“此等小事,娘娘何须忧虑。”
太后似笑非笑:“若只是这样,本宫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你且往下看。”
全公公于是抽出第二张信,读完最后一个字,心中大骇。
太后目泛寒光,一开口便是冷嘲:“这个谢时鸢,胆大包天,想让宋家为他铺路,也不想想自己配吗。”
全公公汗颜,想到信上写的字,替谢时鸢捏了把汗。无怪太后发怒,实在是谢时鸢太过荒谬,世人都知道太后与皇帝不和,皇帝一直想找机会对付宋家,他竟提议顺水推舟,把宋家送入牢狱,以便自己取得皇上信任。
全公公以为谢时鸢不自量力,太后绝不会考虑,可惜道:“没想到他也是个不会做事的。”
不想太后却没有应答,捏着信细思起来。
如今宋家主事的人便是宋忱之父宋鸿嘉,若真按谢时鸢说的做,只需他去天牢走个过场,过后皇帝为了颜面,定要给补偿。宋家岂是一个小小的谣言就能对付得了的,皇帝沾沾自喜,最后只能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一步看似是兵招险棋,实则是稳赚不赔的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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